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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水一汩汩地沿着额头往下流，身子底下腥气越来越重，他挺腰脱了裤子，呜呜呜呜地掩面大哭。

        “唉呀……唉呀……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老二隔老远就听到玉米地里有人在呻唤，还以为是他的小寡妇，慌不择路地窜过去，“小嫂子？”

        他一手捂眼睛，一手给陈梼把裤子提上。

        陈梼卯力一蹬，又给蹬下去，“你干啥啊！…我要生娃啦！…唉呀！”粗重的腰身一拧，拉着老二的领子就开始屏气，“嗯呜——哎哊！哎哊！嗯——”

        鼻子嘴巴撇成一团，脸皱得挤出一斤汗水。老二心想，你可不能在这儿生啊，大哥知道了不得把他活剐了。

        拖着他的胳肢窝，就往上提，但陈梼吃着力，身子屁股直朝下蹲。老二实在拗不过他，把他放回地上，“我，我去找大哥，小嫂子你忍着别生啊。”

        说完撒腿就跑。

        陈梼从没觉得底下这么来劲，娃咕涌咕涌地，要把他肚皮撑爆了，“啊……啊啊……”

        一株玉米到了穗儿，就在他手边，他扒拉扒拉地抓上去，想翻个身，让娃出来。无奈肚皮又重又沉，腰根本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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