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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嗯呃…没事…你说你的,让我分分心。”
“祝灿在后堂,酒库里,”渤澜轻轻在他肚皮上打圈,比起屋里头另外两个惨呼痛哼的,他的小蚌儿安静得不像话,“胎水都浸到裤管儿了,两腿叉着直蹬,要产得不行。他夫君又是个啥也不懂的。”
“你给他接生了?”
“我哪敢。”渤澜笑了笑,“只是帮着将人抬进里屋。刚放到榻上,祝灿就蜷着腿把娃生出来啦,可顺当了。”
“那就好…呃!…”严泼不适地挺了挺腰,很快又放松下来。起伏着肚皮小口喘气,看着根本不像临盆在即。
“想用力了?”渤澜却能感受到掌心下,宫缩澎湃,似一阵大浪将下腹顶高。
“有点…它们不听话…尽挑你不在的时候…出来…”
“怪我…”渤澜拨开他额间几缕湿发,“是我回来迟了。”换了一张帕子,叠成四方,暖着严泼的产口。“我回去见你睡在地上,身子底下都是血,还有一个大胖娃娃…吓死了。”
“不胖~”严泼记得是个女儿,“没费多少力气,呃……”,他支着脑袋使了一阵力,又倒回去,脖子上亮堂堂地流汗。
“你倒是护着她。”渤澜将帕子取出来,见上面都是血,拧了,又给严泼捂着,“我只是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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