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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少康被气走了。
商嘉木坐在控方席上,修剪得精致的指甲掐着自己的指肉,墙上的挂钟、他的手表,亮起屏幕的手机…流逝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敲打在他的心脏上。
“老大,宫缩一分钟以上了…”
“间隔多久…”商嘉木觉得指尖湿湿的,是他太用力,把手指划破了。
“半分钟…不到吧…”小助理担忧地望着对面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像是在休息的陆大律师,但是能从他全身肌肉的紧张程度,看出来他正在承受临盆的痛苦。
商嘉木打开手机,他和陆羽的对话框还停留在那杯“橙汁”,拇指在键盘上犹豫了一下,小羽,别等了…
对面的手机震动着亮了一下,陆羽刚伸出手去拿,又突然收回手抓在自己肚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商嘉木才收到了回讯,对不起,嘉木。
还有一张图片,光线很暗,临盆的律师在桌子下偷偷脱了裤子,艰难抬起的屁股中间,胎儿已经可以看到眉眼。
“检察长,时间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我看对方只是想拖延时间,希望您立即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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