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小舅舅…还疼吗?”小羊举着湿毛巾给小舅舅擦汗。
琴趁着宫缩间歇换了一件宽大的睡衣,刚好盖住屁股,正是他为了生产准备的。
下面自然什么也没穿。
光溜溜的两条腿侧放在床上,两腿间夹着一个软枕,胎头彻底入了盆,现在让他完全闭拢腿反而是酷刑,屁股下面垫着的产褥上有一些黏稠的分泌物。
琴把睡衣往上扯,将坠得上扁下圆的肚子露给小羊看。
布满青色裂纹的腹底下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很是颓废地蜷缩着。
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阵深呼吸之后把小羊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他的腹侧在收缩,向中间耸起,非常缓慢地推着胎儿向尚未完全张开的宫颈移动。
“嗯、嗯、”琴憋着声音哽咽,适应了还不算强烈的宫缩,咬着牙问小孩儿,“小羊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宝宝在踢…”
“对…嗯、”琴难耐地夹紧了腿间的枕头,“小羊妈妈也是这样把小羊生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