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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两只奶团子就脱了胎膜,说不出的水灵粉嫩,也不知随了谁的习性,白日睡觉,晚上又哭又闹地要奶喝。
至今也没喝上一口奶水。
一条小径,落樱夹道,忽而豁然开朗。不过寻常村庄,零星屋舍,至远处有一飞涧,几缕残水,绵延而下。
四个字,破落得很。
就在这村落中央,两间茅屋前,若蘅正指挥着一众兔子舂捣药材,“你们快些!这批丹做不出来,谁都没得吃!”
咚咚咚咚——小兔子拼命捣药声。
他一离谷,这群懒货就罢了工,将储粮吃尽了不说,连避情丹也吃了个精光!
回来时,又没赶上采药的季节,眼瞅着兔子一窝一窝地发情,一个个都揣了肚子,他怎么养得起那么多小兔子!!
“谷、谷主…谷主……”茅屋里还有一个生着,谷谷谷谷的,叫得跟布谷鸟似的。
“来了!”若蘅揉了揉腰,往下瞟了一眼自己小山似的腹部,难为他挺着个大肚子,这几日天天给别人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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