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苍林!”宋沧声音大了点,“看医生没用。”宋沧好像恢复了点,从被子里钻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脸上也红,身上也红,到处都被细密的汗珠布满,被子掉下去,短袖病号服下的身体实在是瘦,还在抖。
“怎么没用,你发烧了,宋沧。”苍林伸手把他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
“不是发烧,苍林,我发情期到了。”宋沧说这话时有些虚,咬字都不实。
苍林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从没听说过谁有发情期的,这东西似乎只有工地旁的野猫有,春天晚上就叫个不停,叫声尖细又扰人。
于是苍林凑近点又问:“什么?”
宋沧拉住苍林汗津津的手,说:“我发情期到了,要…做爱…吃药打针都没有用,没有用的,带我回……”
宋沧闭眼,眉心皱起来,看起来像是真的很痛苦,连抓着苍林的手都在颤巍巍用力,被子下的双腿并拢摩擦,整个人又要缩起来。
“你这样怎么出院,你现在这样。”苍林还没接受这个消息,下意识说,空出的手还抓了抓自己头发。
“回家……”宋沧倒下去,脸贴在苍林手臂上,烫得苍林又有出汗的冲动。
苍林冷静了一会,任宋沧抓着自己的手,没多久宋沧就睡了,可睡着也不安稳,自己蹬开被子把手塞进裤子里动,把苍林看傻了。
行吧,信了他这鬼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