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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林突然感到自己心中升腾起某种陌生的情绪,告知外人那么别人一定会告诉苍林,那仅仅是叫做怜悯的,一种损己利人,但归属于善良的品质中的某一种情感而已。可苍林不知道,他的前二十多年压根没体会过这个。
于是苍林十分浅显地,将这种情感归结为,动心。
动心就动心吧,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也无法导向什么,只不过是荷尔蒙针对性爱给出的某种反馈——如果非要说说明了什么的话,苍林只能说,那天经历的是一场,对他自己而言的完美性爱。
在宋沧快要睡着时,他终于听见病床前,那个站得如同雕塑般的男人说话,苍林说:“好,我能陪你治病,其他的事做完手术再说吧。”
宋沧浅浅笑起来,抬起脸看着苍林。
苍林也跟着僵硬地笑了一下。
宋沧软着声音说:“那我睡一会好吗,脑子好晕。”
苍林点头,随后看见他闭上眼睛,也不确定他看见没,于是补了一句:“你睡吧,我就在这里。”
宋沧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是一个和他晕倒那天差不多的傍晚。外面下着雨,把窗户打得叮咣叮咣地响。
床边已经没有人了,宋沧猛地坐起来,又眼前一黑晕过去,整个上半身摔在床上,砸得床脚嘎吱乱叫。
这阵眩晕也许只持续了几分钟,甚至几十秒,因为宋沧再次睁开眼时,病房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的天色也和刚刚所见毫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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