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宋沧眼睛瞧着地也知道不对了,伸手去拍苍林:“苍林,主人,要带宋宋去哪?”
虽然这里废弃着,十天半个月也没人来,可毕竟现在一丝不挂的是宋沧,而外面又是这样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天气,他总有些心慌。
可心慌之外,宋沧不太愿意承认的,某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和强行忍受着这种羞耻而后产生的空洞,像是他永远欲求不满的性器官,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切实地、完全地填满。
“啊!好凉!”宋沧自己闭着眼睛羞赧,又在心底里胡乱想着,竟没感觉到苍林已经停下了脚步。屁股和逼肉被冷水——应该是水——冲刷着,凉得宋沧直打颤,一双手紧紧攥着苍林衣服下摆不放,屁股上下左右乱摇,试图躲开那过于寒凉的水柱。
“别乱动,宋沧,再动一下把水龙头塞进你脏逼里冲,”苍林手臂用力,宋沧腰上皮肉被夹得都有些疼,“把你的骚逼里都灌满水,让宋宋小肚子胀大,这样才能把里面的脏东西都冲出来。”
“不不不…不可以…太冷了…苍林!”宋沧听了又想躲又不敢躲的,被冻到有些麻木的下体差点憋不住尿出来,宋沧只好收紧下腹,这样一来火热的逼肉里就吞进了一口冷水,外面更是被冷水冲了个遍,冻得宋沧满身鸡皮疙瘩,屁股尖都在抖。
苍林也许是抱累了,又或者就是单纯想欣赏臣服者的惨状,把宋沧放在了堆满砂石泥土的工地上。宋沧皮肤本来就嫩,手掌和膝盖放下去就被碎石划破,没破的地方也硌出鲜红的痕迹。
“好痛啊这里,”宋沧抬起一只手掌吹气,还悄悄看着苍林的表情,“出血了。”
苍林还拿着那根水管——宋沧这时才看清,那是根大约一米长的塑胶管子,大约是在外面风吹日晒久了,表面发黄还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被苍林三根手指捏住的地方是水管仅剩的光滑处。
苍林似乎不为所动,只是瞄了眼那道细小的伤口,那里在渗出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