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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宋沧双腿无意识磨蹭。

        “等会再发骚宋宋，主人去给你拿好东西。”苍林还是退出了房间，到隔壁去坐了半小时。

        门打开时宋沧挺直了背，因为跪得久了腿有些颤抖，他也不敢求，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苍林，和他手里的相机。

        “宋沧，”苍林递给他一张纸，“你念一遍。”

        宋沧定睛一看，纸上的东西无非是他见过的那些耻辱的条例，他面色又白了几分，在这间没开灯的房间里甚至显得有些可怖。苍林随意给了两巴掌，脸上总算红起来：“宋宋这样漂亮多了。”

        “嗯。”宋沧应。

        “真骚，宋宋看镜头，说完就好了。”苍林举起相机，后退两步对准宋沧。

        “乙方，宋沧…”他顿了一下，“自愿成为甲方苍林的sub，甲方具有对乙方的身体使用权，乙方不得拒绝。调教过程中，乙方不得忤逆甲方任何要求……”

        ……

        “宋宋真乖，这么快就念完了。”苍林收起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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