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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老太太,捧着手炉坐在高位上,带着一点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沉静。
“你便是阿锦的妻,这么多年了,也不来见见哀家?”
平和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却带着说不出的威严,几乎叫徐婉仪有些喘不过气。
她额上冒了汗,弯着身子行礼,连同双腿都在抖:“求太后娘娘饶恕,实在是府中事务繁多,脱不开身。”
这般严肃的人,也不知晏惊棠是哪来的胆子,一次又一次拂了她意的。
太后突然笑起来,抬手示意她起来,叫人给她赐了座:“是他不让你来的吧,这么多年了,他到底还是怨恨哀家。”
宫闱秘事徐婉仪是无从得知,但她给晏惊棠诊过脉,他身子日益衰败确实是毒非病,如今看太后这态度……看来坊间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只是如今她也不敢多问,只能陪着笑罢了。
太后扬起眼睛笑吟吟地打量着她:“哀家听说你通医术,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徐婉仪道:“臣妇不敢。若是太后娘娘想说,自然是会说的。”
太后闻言也不恼,只是抬头看了看外面风起云涌的天,意味不明道:“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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