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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作所为只是和其他皇子一样，为了挣那个九五至尊之位。

        晏惊棠觉得李泽玉无德，李修宁无才，都不适合做皇帝，那如果季则渊想要那个位置，他也不介意推波助澜。

        ——直到后来他表现出了对帝王的仇恨，连卓清都能看出来他的不忠君。

        晏惊棠这才明白他可能并不仅仅只是想要皇位那么简单，于是他叫人去查，查那段时间跟在李泽玉身边的小孩到底是什么人。

        这并不难，很快就有人告诉他，说那孩子是前镇南王李聿之子——而当年，镇南王李聿以谋逆之罪被满门抄斩了。

        那季则渊所有的行为都合理了起来，他确实是恨昭明帝，恨这个腐败吃人的王朝，他想撺掇朱成钧谋反，然后名正言顺地引西北大军入盛京，他想毁掉这里。

        而晏惊棠不能让他这么做。

        所以他杀了他。

        “哭什么，你后悔了吗，晏惊棠？”宛若游丝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来，像是撞在他的心口质问他。

        晏惊棠微微一僵，眼泪挂在眼角还没落下来，心头涌起一阵不知是庆幸还是懊悔的情绪。

        下一刻，他后颈一痛，整个人软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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