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远处墙头另一个人影站了许久,将这情景尽收眼底,发出一声低笑,足尖轻点,便灵巧地避过众侍卫的耳目,落在晏惊棠房间外的窗边了。
晏惊棠彼时刚洗浴完毕,只穿着一件素色里衣,墨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坐在窗边借月看书。他被窗外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一仰。结果没坐稳,整个人往后倾倒下去。
季则渊翻进窗户,眼疾手快地将他往怀中一揉,贴着他的耳垂低声道:“别怕,是我。”
听见他的声音,晏惊棠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下,抬眸对上那一双琉璃似的眼瞳,叹了口气,又伸手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
季则渊挑了挑眉,奇道:“那么一会儿不见,主子连打人都学会了。”
晏惊棠忍了又忍,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季则渊被他的表情逗乐,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道,“可爱。”
晏惊棠偏头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耳根子微微发红,又伸手不太坚定地推了推他,故作正经道,“那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季则渊被他这幅样子勾得心痒,低头去含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解释:“我刚将下午那事禀告给陛下,从宫中出来。途经定北侯府,见月色正好,就想偷偷过来看看你。”
什么叫偷偷过来看看你?跟偷情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