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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惊棠难得见他这般模样,手指轻轻拂过他脸颊,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到而后,笑盈盈地注视着他:“快起来吧季小将军,您也该出去大肆宣扬一番,好叫陛下知道,你与定北侯不穆,这样,他才可放心信任你不是?”
“今日不急,”季则渊伸手抱住他,如同狗崽子一般在他身上蹭,“再抱一会儿。我跟你说个趣事。”
“什么?”
季则渊缓缓道:“前些日子我去了宸王府的宴,对李修宁好一通使脸色,表明我与你有私仇,不可能与他同流合污,主子猜猜怎么着?”
晏惊棠抬起眼睛颇为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那么早就拉我下水?”
季则渊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笑道:“正好看看主子在他心中的分量么。有个探子告诉我说,今日李修宁极有可能在宴会上对我下手,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猜的抉择问题了。
李修宁有两条路可以选。
其一:在宴会上索性派人杀死季则渊,他与李泽玉两边都不讨好。陛下问罪下来,作为宴会承办方的定国公府会被问责,但若是细究,李泽玉不可能在自己方举办的宴会上对季则渊下手,那嫌疑难免会落到他身上。
其二:在宴会上演一场戏,假意刺伤季则渊,实则暗杀晏惊棠。晏惊棠若是死了,没人会怀疑是李修宁动的手,季则渊只会迁怒定国公府从而疏远李泽玉。再加上他与晏惊棠所谓的私仇也就不存在了,李修宁拉拢他就是手到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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