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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惊棠揉了揉眉心，勾着嘴角对她挤出一个微笑：“爹没有不高兴，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分明不是在想事情，”阿念争辩道，“爹昨日在院子里睡着了，我从旁经过，听见你在叫小榷儿。”

        晏惊棠：“……”

        见他沉默，那扮作男装的少女眼睛亮起来，露出一个十分感兴趣的表情：“娘昨日还说我听错了，看爹这副表情我应该没听错，爹，小榷儿是谁？”

        晏惊棠：“……书背完了？”

        阿念：“？”

        晏惊棠：“回去检查背书，背不出来，当心明日我叫卓清藏了你的枪。”

        阿念捂着心口作悲痛欲绝状，脸上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爹，你不讲武德！”

        “乖，”晏惊棠拍拍她的头，微笑道，“爹是读书人，不用讲武德……去书房。”

        阿念姑娘还是没逃过这一顿抽背，奈何晏惊棠前几日的不管不顾让她好一顿放纵，磕磕绊绊地背了两三句，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晏惊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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