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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惊棠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倒是可以派人查查,若他真有本事便罢,若只是个酒囊饭袋——”他一弯眼睛,做了一个切脖子的手势,轻声说,“也未尝不可。”
“不成不成,”李修宁连连摆手,说道,“现在做掉他,我岂不是嫌疑很大?再者说,万一失手了,还打草惊蛇,白白得罪一个人才。”
听他说完,晏惊棠一乐:“你就算不得罪他,他也不会是你这边的。”
这话李修宁就不明白了:“此话怎讲?”
晏惊棠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当真以为陛下只是随意提拔一个人上来顶你的位置?”
李修宁一下没反应过来:“不然?”
晏惊棠叹了口气:“若宁乘风能轻易被你拉拢,那这位置是他坐还是你坐有什么分别?我们陛下可不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况且……”他垂了垂眼睛,将声音压低了,“当初陛下重启江南水师,本就是为了分我晏家的兵权,如今宁乘风被提拔来到盛京,应当也是一个目的。”
他们这位皇帝陛下啊,敏感多疑,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愿尽信,心思简单得一眼能叫人看出来,却又自作聪明,东拼西凑地玩权衡。
晏惊棠顿了顿,继续说:“所以除非你我决裂,不然他不可能是你这边的。”
李修宁听明白了,他自然不可能与晏惊棠决裂,于是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学着他的样子一抹脖子:“既然如此,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咔——”
晏惊棠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现在倒是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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