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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席卷开来,她踮起脚尖胡乱挣扎着拼命要逃开屄心里施虐的拳头,眼泪疼得甩到地上。
可绑匪的拳头还在她的子宫里动作着,狠狠锤打着柔嫩的子宫,直锤得她软了身子,再无一丝力气,耸搭着脑袋承受着这场残暴的淫刑,屄口也被彻底锤开,淅淅沥沥淌着骚水。
绑匪彻底驯服了羔羊。
“屄是烂的,子宫倒是鲜嫩。”他开口点评。
这才满意地抽出手,糊满淫水的手伸到她的嘴边,“舔。”
刚刚就是这只手残忍的捣进她的子宫,狠狠锤着她的花心,有时候锤得爽了,就会在她的花心里张开,将她的子宫撑大,胡乱得抓着她的子宫揉玩,就像那只是一团烂肉。她害怕得发抖,乖顺地伸出舌头,舔舐绑匪手上的淫水,就连他的掌心也被她的小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绑匪重新戴上了手套。
手套摸上了她光滑的细腿,又从长腿绕到身后,摸上了她的屁股,绑匪懒懒开口,“奶子摸过了,屄和子宫也被锤烂了,”他凑近她,这个姿势,就像是从后面把她拥入怀中一样,“你说,我留你何用?”
男人强烈的鼻息打在女人的发梢,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有用的,主人,奴有用的,奴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她已称呼他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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