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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是……”
景侠痛得眼尾泛红,腰腹剧烈起伏。
发觉自己叫得好似被欺负了,又硬气地哑着嗓子骂道:“停一下,靠,你个白眼狼!”
少年心凉屌热,理论知识和实战经验一样不占,扒了人的衣服后便由着本能去了。竟是连扩张也不懂得做,捅不进硬捅,还不进就顺手往旁边药柜里一摸,无师自通的给他师父臀缝间抹了一大坨防冻伤的羊油,这才硬生生挤进半截肉棒。
景侠腿刚一合又立马打开,屁股含着少年硬邦邦的性器哆哆嗦嗦,脊背发颤,双腿大张的样子似是热烈欢迎一般。这还真不是他淫荡,属实是夹着更疼。
待景小春低头一看,才发现师父紧涩的穴口一圈已然被自己撑得发白,好奇地戳一下,小洞惊慌地缩了缩,随之炸起一阵沙哑的叫骂。
他师父上身在桌,下身跪地,口中骂骂咧咧。肩宽腰窄,两瓣臀肉生得圆翘,一身打尸山血海里锤炼而出的肌肉,十分皮实抗造。饶是如此凶悍之人,臀穴也没经过这等下流的磨炼,屁股被少年粗硬的性器强势开辟,肏入的是想都没想过的深度,每次进出都弄得一阵抽气。
“你他妈听不懂、啊,啊唔……乖,我错了!停!”
好话混着脏话说尽,身后那混账东西依然肏得坚定,肏得结实。
天气热,桌面凉,徒弟也不心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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