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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让戴仲琰下定决心来武北的不仅仅是端王的一片赤诚,更是被派往武北的陆间月。
他们相识于学堂。那年两人都才十二三岁。
陆家有世袭的爵位,又是武将世家,课业好不好都不打紧。所以陆间月在学堂极顽皮,每日都要挨上好几次戒尺。
戴仲琰是师父的高徒,九岁就有了神童的美名。每日清晨背文,都是由戴仲琰领。夜间交上去的课业,几乎都是戴仲琰批。大家都叫他小先生,只有陆间月永远连名带姓地喊他:
“戴仲琰,你帮我改改这诗文!这样交上去,又要挨打。”
“戴仲琰,借你的砚台用用。”
“戴仲琰,我毛笔劈了。”
“戴仲琰,明天早课放放水,你看我这手心让先生打的。”
“戴仲琰,今晚课业也是你代批吗?手下留情啊。”
可同窗三年,戴仲琰从不答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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