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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毕业那天,学长邀请唐行来一炮。
唐行欣然接受,甚至还有点兴奋。鬼知道他对男人屁股有多好奇,他看学长被操的时候看他叫的比A片儿女优还浪。学长一步一步带着唐行走,做到最后,学长附在他耳边说道。
“其实我当时一看见就喜欢上你了,你人特有意思。”
学长说唐行眼睛里面有一种东西,能看见的人就会为之着迷。
唐行也没回答,自己也没搞懂什么叫做眼睛里面的东西。做完那一次,两人各奔东西。唐行去了离家很远很远的野鸡大学,学长去了国外,两人再也没见过。
而那一年他妈妈出车祸去世。
看见太平间落上白布的那具尸体,唐行只拧着眉,深深的拧着眉,几乎是要拧成一个扭曲的川字。他有点想哭又哭不出来,眼泪凝固在眼眶里面,像是蜡烛泪,凝固着凝固着,掉不下来,但一直在。
因为他的父亲就在他对面哀嚎,比当初歇斯底里的吵架吼叫声还要大,简直是要把自己的肺管都要吐出来,咳出两海碗血。吵了十几年架的两人好像就在此刻和解,唐行觉得那不该叫做和解,一个还是像在争吵,只不过另外一个无法回复,但具体叫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唐行从始至终都觉得他自己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蠢蛋,这儿不知道,那儿也不知道,天天就知道打牌打游戏,哦,还有撸管。
仅仅遗憾的一件事是他有点记不清他妈妈的脸。
他很久没见过他妈妈了,而车祸现场太过惨烈。事故现场是一辆大货车和小汽车相撞,他妈妈被磨烂了半个头。最厉害的敛容师都复原不出来,为了不吓到人,所以只能用白布全部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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