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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嘉可以说是背叛了梁亦洲,在海外的一年半。吴嘉结识某海外集团太子爷,制定计划争夺中国市场,蛰伏两年,勾结梁氏的老对手,垮塌了的唐家和某新贵。商界尔虞我诈,背叛其实倒也算不上,水往高处流,人不往低处走。
不过这些唐行统统不知道,只知道小白莲儿把梁亦洲给他扳倒了,然后来娶他。
而梁亦洲在那一天几乎是抱着不可思议的震惊心态在那份股份转移文件上签上他自己的大名,梁氏从此拱手让人,观者无不扼腕摇头叹息。梁亦洲看着坐在长会议桌对面的吴嘉,一身银灰色白细线条纹西装,头发偏分,面上的表情还是一副淡淡的,好似清风徐来,白莲花盛开的样子。
但是他做的事情可不能用什么清风,白莲花去形容。
在一刻,梁亦洲觉得自己从来都没能看清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城府深不可测的青年。他原先从来没看到青年眼中的野心,但是他现在明白吴嘉就是他妈的一只野心勃勃的恶狼。
梁亦洲服输又不服输。
他输了完全是因为他在运气上没能硬过吴嘉,且眼睛瞎,看走眼了不少人,最后要紧关头,两家集团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的心腹———任用五年的特助反戈。不是技不如人,而是时运不济。
梁亦洲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签下流畅的花体,然后愤然摔笔离座。
他走在外面,彷徨又落魄。
梁亦洲一边走一边抽烟,越抽越心凉。他在这一刻居然想到了自己的前妻,就是那个从高中时代,一直对他痴心不改的“唐行”。梁亦洲现在莫名很想见到他,因为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唐行”不会背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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