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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不及躲,只能吓得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面部骨折的剧痛。
一阵震动伴随着闷响在耳边荡起,脸颊擦过微凉的拳风,连带着他的心也嗖凉了。只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须臾间,四周安静了。
缓了几秒,詹淮秋怯怯的睁开眼睛,看见吴晓峰用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眼神直视自己,紧挨着脸庞的,是他陷在墙体当中的拳头,鼻间飘过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詹淮秋,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吴晓峰撂下这句不知道是警告还是威胁的话就走了。当他离开后,詹淮秋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觉得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不知道在家门口坐了多久,才摸索着打开门磕磕绊绊的进了家里,往沙发上一倒,感觉像是去了半条命。
原本他回来是要把公诉方案上传给徐峻坤的,现在没那工夫了,明天再说吧。
翌日,星元律所——
“淮秋,你这盘棋下的实在是有失水准。”朗宁替他不值。
詹淮秋手掌支撑着下颌一语不发,视线涣散。
“你既然要自救,为什么又要让朱允文去帮吴晓峰?朱允文也是个咬人不吱声的狠人,这不是给自己使绊子么,你矛不矛盾啊?”朗宁无法苟同他这种藏头露腚的做法:“现在搞得两头不是人,我话摆这里,不管最后怎么判,你注定是两头都捞不到好。”
沉默片刻,朗宁又说:“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你跟吴晓峰淌的就是两条河,他永远无法共情你的世界,就像燕雀和鸿鹄,安能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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