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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从下午等到现在。”狗子狗腿的紧,要极力表现自己忠诚的一面。
詹淮秋问:“你都找到这儿来了,为什么不上楼找我?”
吴晓峰有几分窘涩,他抿着嘴半天,嗫嚅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又来。詹淮秋轻轻一笑:“假话。”
“我才不爱去你们那种矫揉造作拿腔拿调的地方,自以为高人一等,实际上浑身都是迂腐的金钱臭味。”
詹淮秋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们律师身上有迂腐的钱臭味,别人敬畏他们都来不及,“真话呢?”
吴晓峰缄默了会儿,仄仄的说:“我……不好意思上去,身上脏兮兮的,都没换衣服。”
他怕丢了詹淮秋的脸。
詹淮秋知道小土狗平日看上去咋咋呼呼,像是少根筋,其实他就是个易敏体质,只是他把自馁藏在最深的地方,一般人都看不见。
他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厉色道:“你听好了,你是我的人,我能去的地方你就能去,能当我詹淮秋的男朋友,是多少人望尘莫及的事,你说你得多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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