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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涨得难受……(泌R,挤压)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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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定久已不出营房寸步,象牙般的身体不见阳光,乳房褪了些红肿,更是色如凝脂白玉,先前淤积的残余乳汁结成了软块,自乳孔里几乎是稠膏一般挤了出来。韩亦昭挤了两三道,以他的手力也再挤不出一点残余,右乳已经近乎平坦,又去依样炮制左乳。萧定已经彻底脱了力,下身先是恶露血块不由自主的挤坠出来,待血秽流得尽了,就几乎是潮吹般一股一股的流水,偶尔呜咽一声,任韩亦昭捧起来吸吮挤压。

        这一只似乎更丰沛些,吞咽间唇齿偶一离开乳房,奶水就顺着乳尖往下流淌,滴滴答答的连被头也浸湿了一片。萧定乳房在女子中算得贫瘠,但所蕴的奶水竟然颇足,也不知是究竟天赋异禀,还是蓄积已久。待左乳吸吮干净,又挤压揉按了一回,萧定胸腹以下都是一片湿漉漉的,腿间更是泥泞了一片,少不得又重新换过洗过。但韩亦昭以额头贴着试了一下,察觉萧定额上的温度已经明显褪了下去。

        他内心突然又于无数焦躁烦乱中,不期然泛起一阵疲乏的快乐来,抵着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萧定的面颊,柔声道:“我去找祁霄弄些通乳的汤药来,你喝了好好睡觉。”

        萧定本已经闭上眼睛,听他提到祁霄,突然又睁了开来,问道:“史以楚死了?”

        韩亦昭竟不知他在产后极度的虚弱中,仍将燕铭那一嘴传话听了进去,登时又想起头一日间满地鲜血尸首,忍不住长长吁了一口气,怆然道:“死了!”

        萧定于巾枕间仰望着他,缓缓又问了一句。“见了人头?”

        他眯着细长的黑眼睛,眼底一瞬间竟似闪过了一道久违的湛湛神光。

        十月初九,江牙镇。

        茂密的松林下,系着饱食的骏马。骑兵们跟随着各自的百夫长,在黑松林里静静地待着。正午之前,他们被命令到衣带江畔洗个冷水澡,这是战争前最后的一次整备。精悍的男性躯体一排排走入冰冷的江水。江面上腾起一片白白的雾气,如淬炼上好的兵器一般,随后又被江风吹散。

        而已经洗过澡的骑兵们开始收拾他们的粮袋。每名同罗骑兵携带空马一匹,肉半囊、饼一囊,酪渣一袋。为了这次进攻,数天以前,草原上就开始宰杀牛羊,右符离庭下所统的各部落里,老人和妇女忙着将肉切割成条,抹了盐悬挂在牛粪升起的灶火上风干,而牲畜的乳汁则在静置中发酵,用布袋澄滤去乳清和水分,剩余的酪渣再经过挤压和晾晒,抟成薄厚适中的乳饼。它们将与风干的肉条一起,在茂密的松林中进行分发,四下里一片紧张忙乱,骑兵们将一袋袋的军粮悬挂在鞍侧,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愉快的肉香和乳香。

        斛连的目光从部下们身上扫过,皮盔下的面孔模糊不清。近两千名骑兵与军马排成了一片杂色的海,这一片看不清面目的海水将自衣带江畔出发,于未来的两日内席卷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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