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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毕竟是义饷!”
秋雁成阵飞过高原,官军营盘里,将军白发萧然。
“军中放饷历来是四六开!给他三七,已是他们占了天大的便宜。”
暮秋时节,堂上已热热的生了暖炉,节堂上的人漫不经心地坐着。中等身材,面白无须,似也有五十岁上下,鬓角竟无一根白发,似乎是长期荣养过,面上有些上位者常居的威严刚愎。此时嘴角向下沉着,端着一碗奶子,吹开漂浮的奶皮,两个略长些的美貌侍婢跪在他脚下,一个将他靴子解了,放出双足来,极娴熟地搂在羊脂双乳之间暖着,另一个就以绣拳轻轻捶打他膝弯松解,又有两个十四五岁的侍儿在他身后揉捏两肩,四婢两长两幼,各有秀媚之处。下首的为将者看着就是皱眉,重复了一遍。“既有专征,就该专用。恐怕不宜……”
“秦大人,可要用些……啊!”
堂下的美人突然痛呼了一声,上位者一脚蹬在那一双柔腻的玉乳上,美婢惊痛地伏下身子。“你如今是越来越不用心了!”另一个侍婢急忙接了过来,也是解开小衣,将露在外头的那只脚笼在了胸衣里,两人各捧着一只脚,就拿雪白的两个乳房夹着来回揉捏,玉手往来拂拭。上位者兀自坐着,道:“这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们多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做起主来!”头一个被踢了的盈着一包泪水,挤着自己的乳尖擦拭他的足趾,哽咽道:“奴再不敢了。”
那上位者指桑骂槐,任意挥泻得够了,又任她以双乳拂拭了一会儿,方转过头来,道:“李将军见笑!小蹄子不知好歹。”说着喝完了手里的奶子又道:“当我不知道他们义军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臭看病的崽子带着一群什么猫三狗四!扣他们一道饷是看得起他们罢了。”
他将奶碗搁下,反手又接过背后幼婢递过的一只紫貂皮的手笼来,将两袖塞了进去,见李贯亭还要说些什么,面色又再不豫,支起来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陛下明年就十六岁了,舞象之年!武舞之戏还办不办?还惦记着雁归原上御驾亲征!若明春就要到细柳一带,秋天提前建行营不建?莫非就住在你们这破烂营盘上?还没问你们怎么报效!”
李贯亭只是默然低下了头去。
入了九月,秋草渐渐发黄,军中信鸽往来,也渐无官军作战的消息。韩亦昭在边关多年,深知雁归原此时是最后的有草之季,同罗人恐怕正厉兵秣马,收敛了平日的小股摩擦,尽全力整顿铁骑,待再过一两个月,就是大军浩浩荡荡的南下,到那时一场恶战绝不可免。他与祁霄都是一般的心焦如焚,玩命打训这支新成的队伍,只求多淬炼上一时半刻,临阵时便能少死上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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