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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咬了你两个N头去!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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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咕咚一声,似乎是有人被一脚蹬倒,秦杞隔窗怒道:“攒了一昼夜,这般流了!我咬了你这两个奶头去!”银子呜咽道:“奴的乳多得很,够大人喝,只求大人不要咬了。”这声音凄惨人人可闻,阶下大小官员一时都看那门扇,琢磨着这银子原来是个乳奴。跟着秦杞就无声音,只听银子呜呜的小声哭着。过了一会,才听见秦杞道:“金子也不知道搬个小杌子给石将军。”

        那幼婢金子当真就又开门搬了一张短腿小杌子出来放在门口。石丛茂道:“大人用过奶子了么?这边的几位大人都候得久了。”金子道:“用完了,大人请石将军就在门口略等等,他会过了这些大人,仍要与将军说话。”石丛茂点了点头,就坐下,回头比了比门口,就示意诸人按阶而进。

        他虽不算魁梧,毕竟武人身材。秦杞房内自不缺一张椅子,偏偏嘱咐搬了这东西出来让坐,显然仍有折辱之意,然而石丛茂貂裘下一身尚且湿淋淋的,坐在此处目送诸官摩肩接踵鱼贯而入,倒像是自己天生该如此一般,坐出了些胸有成竹的味道。头一个官员进得急了,险些踩了石丛茂的脚,石丛茂也不恼,还挪了挪屁股欠身让他好进。

        那官员从他身边挤了过去,余光看着石丛茂又气定神闲的在搓揉手上冻疮,陡然升起了一个念头:他跪在门口,是不是专门就为了在众人面前捱这一盆水?

        若是石将军自己的苦肉计,这份心思倒也是太深了一点!

        进进出出几番,那侍婢银子也随着一个官员出来,往自己的下处走,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背后没起伏的声音道:“站住。”银子一惊回头,见是石丛茂毫无表情的脸,也是一哆嗦。

        石丛茂将她往无人处带了两步,打量着她鼓鼓囊囊的胸前,突然伸手掀了起来,就见那一双奶子肥美得异乎寻常,此时奶头被咬得牙印渗血,乳尖沉甸甸坠下,竟还各垂着一枚珍珠,石丛茂就托起一只奶子,他是武人,一手竟不能握。银子知他是秦杞义子,并不敢躲,任他握住一只珍珠,旋转着拔了出来,后面拖着的竟是一枚小小银针,乳尖失了禁制,就又滴滴答答的流出奶水来。银子本能地捂住,又隐隐觉得这位石将军的眼光并不带太多淫邪,倒更像是阴沉的探究。果然就听石丛茂道:“我记得你不是乳娘,算是大人的侍妾?”银子道:“是。”石丛茂道:“侍妾又没怀过,怎么有了奶的?”银子不敢不答,道:“是大人看着几个侍妾里奴的奶儿最大,年初时算着日子把奴赏给了下头的军爷们。”石丛茂道:“然后呢?”

        银子眼泪就又流下来,道:“大人让军爷们把奴要了三天三夜,拿软兜抬回来的,自那时起,奴就有了身子,大人就专拣着奴肚子大了起来的时候要奴,他说女人若肚里有了,那一只胞宫涨得满满的,便将其他几个穴眼挤得比处子还紧……”石丛茂不自觉的皱眉。银子续道:“六七个月的时候,大人赏了一副打胎药,强命打了下来,又拿药催着出奶。大人说,人乳最是养生,奴这一双奶子是专给大人温着的,一日也不可少了。”石丛茂道:“一日也不可少,想来你是与大人最贴身的人了。大人有没有说过,近些日子喜欢什么东西?”

        银子断没想过原来这位石将军不是觊觎自己这一双奶子,而是要探问秦大人的口味,才放下了心,想了一会,道:“大人喜欢新鲜。”石丛茂将珍珠还在她手里,问道:“怎么个新鲜法?”银子道:“大人近些日子,又在搜罗漂亮男孩,说女人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从男人身上寻一寻。前些日子寻了一个极好的漂亮孩子,真如女儿一般,说是细柳城当红的小倌儿,花了大价钱弄的,只是男人不如女子有一个逼,天生就是挨肏的,里头又有胞宫,他那后边谷道却不禁玩,伺候了大半个月,就流血不止,看看进气少出气多,一领席子卷出去扔了。大人后来就惋惜说,男孩新鲜得很,以前不曾弄过,这小倌儿倒让他那玩意硬了一二次……将军自然知道大人那东西能硬也是罕见。他又说,要是男人的身子,也能长得一个女人的逼,前后几个穴眼儿一起玩了,甚至玩到他也大了肚子那才是真的有趣,只可惜那自是说笑罢了。”

        她本是悄声说着,却觉得这位刚刚打过一场硬仗的宿将眉目间微微一动,眼神不自觉放空了,似乎是回忆起什么极久远的旧事来。

        时值十一月初,雁归原上马上就是冬至。

        所谓“冬节大如年”,也便到了各大酒楼饭铺迎客的时候。雁归原是苦寒之地,民间饮酒更加成习。冬至前三日,细柳城中已经预颁告示,差雇社队鼓乐,城中各色酒楼食肆,一概结络门面彩楼,花头画竿,醉仙锦旆,城里最大的酒肆铁薛楼上率先挑出一副三丈余高的布幅,大书“选到有名高手酒匠酝造一色上等辣无比高酒’,其余酒楼不免效仿,各树酒望子旗,酒招大书特书,又将新酿的酒瓮酒坛当街摆放,便是传统的“卖新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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