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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他整个人宛如一个套子。(拳交,胞宫上药,马震)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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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亦昭扎煞着一只湿透了的手,看着萧定脸色纸一样,竟不敢动。而萧定喘息了一阵,自己把手按在阴户上,慢慢往出抚弄,原来是衔枚上那条棉布系带已经散了,竹管抽了出来,布带还留在阴道里,拉扯出来时,又是一阵颤抖。那朵女花竟然一时不能合拢,就那样凄惨地外翻着,腿间淫液一滴一滴如坠蜜般滴在身下的粗糙青石上。韩亦昭才发现萧定的阳物也硬硬支棱着,竟是在下头酷烈的折磨中挺了起来。他想着为萧定疏解一下,就伸手握过去,不想萧定翻腕扣住他手,喘息道:“你给我!”韩亦昭一惊,看看他那朵刚被凌虐过的肉花,待要说些什么,萧定已经喘得厉害,手指在底下抓挠着,说话也近乎泣声:“给了我啊。”

        韩亦昭知道那东西虽然拔了出去,但萧定内里仍然烧灼,正心里焦躁,突然间轰隆隆一道闷响,他与萧定同时抬头看去,原来是乌云翻涌,头顶正滚过一道闷雷。他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是在大战前夕,祁霄带着义军正在往江牙赶,而他们还在五里坪下!

        萧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转过头来怔怔地看着他,声音又带出一丝刚硬:“就在马上!”

        韩亦昭知道再不能有片刻拖延,起身呼哨,将两匹马都招了过来。他揽萧定在马上,在同一道鞍桥上面对面交叠而坐,从自己的衣裤中剥出了那东西来——早在目睹萧定苦受折磨之时,就已经硬得铁一样了。他向萧定问道:“你有没有红伤药?”

        萧定伸手入袖,当真摸出一个罐子来,里面药膏还有大半罐。韩亦昭看着此物眼熟,突然想起那竟是当时自己留给萧定的,不想确然随身带着。这药膏本是止血化瘀所用,质地厚重,他挖了好大一块膏体出来,正手反手都抹在萧定阴唇里,还有些剩下的,就厚厚涂在了自己阳物上。

        此时道上义军的队伍已经过得远了。韩亦昭胯下带着白马,手里虚挽着黑马的缰绳,驱策两匹骏马渡过羊角汊,并辔向西赶了下去。萧定整个人直扑在他怀里,哆嗦着道:“肏一肏我,将军,快,我里头要烧起来了……”

        韩亦昭卡着萧定的腰,几乎是悬在自己的阳物之上,轻轻说。“搂着我。”随后就缓慢将他压了下去。

        他乍挺进一个头,就忍不住长长呼吸。这里头竟然紧得比处子更甚!

        自早春以来,萧定下头那条肉道本不寂寞,短则十天长则半月,总要拿或真或假的阳物肏干开了,三次里还有两次需捅进胞宫里去。但此时夹那衔枚整整夹了一夜,刚才又硬生生受了一番折磨,通条肉道连着尽头的那个肉壶都磨得不成样子,肿胀充血,肉壁绝无空隙地紧紧挤着,就插进一根手指都是难捱。

        那衔枚长不及半尺,比起他这东西实在是小巫见大巫,萧定现在就悬在新的刑具上,不自觉地呜咽着,韩亦昭不知他内里如何滋味,只阳物每进一寸,都如硬将直刀塞进不合适的刀鞘般,寸寸紧得毫无余地,若非有药膏打底润滑着,几乎就是酷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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