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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守栎以为是在笑他说话愚蠢,双颊猛然燥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但其实没有,他笑是因为真得愉悦。李翧抬起头,眼底还有三分笑意,“我记得你。”
朱守栎想他说的是上次酒楼的偶遇,忙赞王爷好记X。
李翧否定道:“不,先前你在清云馆连摆数日酒席,我有所耳闻。”
朱守栎:“?!!”
李翧将画卷起撤到一旁,一张单sE信笺放在正中用镇纸压好,墨锭在歙砚转动里化为乌墨,问道:
“你都请了谁,钞引寺丞?副司库?亦或是...太府寺少卿?”
语气很轻,吐出的话却好似有千金重,朱守栎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觉空气骤然凝固,令他难以呼x1。
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官商g结的罪名他担不起。
“太府寺掌管天下财赋之事,公务繁忙,小人绝不敢叨扰!”
“小人原是杭州的茶商,这两年杭州茶叶产量少,新茶基本都被几大茶行收走,剩给我们散商的已寥寥无几。为了交引一事,我此前在杭州榷货行碰了一鼻子灰,被b无奈才辗转来燕京,设酒席...是为了能在燕京开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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