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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将手指摸到他的穴口,揉捏两下便挤了三根进去,另一只手环着他突然紧绷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本王一会儿还要做更粗野的事儿呢。你还要怎么骂?”
“禽、禽兽……呜呜……呃……哈……”
席不暇的头深深埋在终匪毛茸茸的发丝里,能嗅到青草和阳光的气息,假使现在没有这三根手指在他后穴内翻搅作乱,这个宽阔的肩头实在是很好睡。
终匪肩宽骨架大,手指也实在是太粗,三根挤进去就已经撑得后穴蠕动困难,一张一翕间艰难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吞吞吐吐似乎又想排斥他,但干涩红肿的穴确实被他作弄抽插到流出了水。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席不暇的低喘,他紧紧抱住终匪的背,即使抱不住也努力地抓着,仿佛一只脱水的鱼,被体内作乱的手指插到呜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终匪以前并不会关注身下人爽不爽,更不会做什么前戏——毕竟他甚至认为性爱也没什么意思。
——这是在遇到席不暇之前。
在遇到这个小病秧子之后,终匪真是恨不得将他时时刻刻摁在任何地方狠狠肏弄,把他肏哭、肏尿,看他双眼迷蒙,看他那双刻薄的嘴唇吐出一句又一句呻吟与爱语。
媚态无边。
真是奇了。
一个体弱到估计连女人都没肏过的小病秧子挨起肏来,竟然这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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