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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的吻一向给席不暇一种野兽般那段狂野感,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舌尖勾住席不暇的舌头后就像是不懂事的,只知道嘬奶的孩子一样,吮吸得啧啧作响,不仅吸舌头,还侵占他口腔中的每一寸地方,舔吮而过时,如狂风入境,撩起一片欲火。
激烈的啧啧水声掺杂着两人急促的喘息,终匪柔软的大胸不知何时贴到了席不暇的胸上,乳头与乳头对着,互相磨蹭,抵压……
终匪就像是在用乳头肏席不暇的乳头一样,柔软的胸肌一弹一弹,硬硬的乳头顶着席不暇的乳头,一顶一起,将席不暇的乳头顶进他的乳晕里,也任由席不暇的乳头将自己的乳头抵进自己的乳晕里。
两人的胸贴在一起,席不暇能听到终匪狂跳的心脏,强壮有力地砰砰跳动,一顶一顶地跳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充满了生机勃勃野性十足的生命力。
在情欲之间,终匪将自己被席不暇迷得七荤八素的心脏奉献与席不暇的心脏之上。
每一句砰砰声,都像是终匪向席不暇砰砰打来的直球。
“好喜欢你。”
直球由他亲吻着席不暇的唇中打出,湿润酸麻的唇贴着席不暇的唇,唇闭着,小狗一样蹭了蹭席不暇合不拢的唇和吐出的舌尖。
他将自己的唇在席不暇的舌尖上蹭着,一点一点的,使席不暇如刚产下幼崽的雌兽般,舔舐着终匪的唇。
席不暇像是被玩迷糊了,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终匪的脖颈,双腿被终匪的尾巴卷着,被迫勾住了终匪的腰,脚踝被毛茸茸的尾巴抚摸着,赤裸的脚尖颤抖着,脚趾蜷缩着,任由自己无力地挂在终匪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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