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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夜的头垂着，盯着地面的眸子闭了又睁，那双眼，随着席不暇的沉默而逐渐蔓延开血丝……

        他想抬头对席不暇笑一笑，表示自己在开玩笑，让他别介意，可他低着头扯唇角扯了半天，却依旧笑不出，那唇，绷得死紧，微微发白。

        阿夜当时与席不暇下山时，说下来安定后就与他成亲，席不暇也答应了他。

        可他再清楚不过的。

        席不暇心里的人，不是他……或许可以说是，原本是他，可被那个让他恨不得生吞其骨肉的人，取代了。

        阿夜曾经在意识到这点的那一刻，甚至有一瞬间的迷茫。

        他爱的人已经不爱他了，那他如今利用着对方对他的愧疚而将他强留在自己身边，还有必要吗？

        曾经的两情相悦，如今已成了他的一厢情愿。

        可是……他真的、真的好不甘心。

        不论是先来后到，还是与对方的心意相通生死之交，他总是先于陶迦叶之前的，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不讲道理不论道德的强盗、疯子，抢走了他的爱人后，还能让他的爱人心中为这人留有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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