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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说地笃定,却也知道这话荒唐。
徐慈徐平铩和魏存义有私心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但在他眼里,有私心是人之常情,用着手里的职权为自家牟些小利,也不是什么值得大动干戈的大事,只要不生出异心来,便也随他们去了。
毕竟对他而言,一个能为他做一些想做却做不得的事的臣子,比一根恪守本分清正廉洁的木头有价值地多。
“便只封赏么,那皇上何必召仇千嶂回京,”长公主不信,“他自受封之后,可从没得过皇上这般厚待罢。”
“朕也自知薄待了他,可那是因为从前战事不休,朕怕召他回来反倒叫他在战场分心。今年秋西北大捷,朕这才想着,仇将军该是得了空,能来京中修养几日。届时赐他个宅子,送些金银俗物聊作慰藉,再者,他不是还未成家么,替他物色个好人家的女儿,也叫他能把心定在京里。”
他这话说地何其好听,简直就像个宽和仁厚的明君。
“叫他把心定在京里,”长公主重复道,“这话说的倒是不错。”
她又问:“那皇上如今看上的,是哪家的女儿?”
“靖安侯府正替家里的女儿寻亲家,朕何不成全这一桩美事。”皇帝答地泰然自若。
可那靖安侯是何人?
老侯爷姓徐,正是徐平铩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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