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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上完了药,云锦又把那包袱里的补药挑出来八成,叫银绣拿去用。
“他来找你了?”银绣没提名字,两人心照不宣。
“你怎么知道?”这便是承认了。
“鹂儿来找我的时候,头上的簪子雕的是栀子花,”银绣的直觉一向敏锐,“她说是客人送你的,我便猜,是那人来了。”
“阿瑾……”
银绣平常从不这样叫他,阿瑾和阿锦,听起来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可今日不平常,明明只是来了个许存絮而已,她却要用这熟悉而久远的称呼,去试图给他以安抚。
“再不要为了那个薄情寡义的东西伤心了,好么?”
“是他不配。”
真是好笑,林瑾想,都是陈年老黄历了,哪里就用得着这样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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