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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别人口中不堪的白月光和心疼的狗狗,一点点过去)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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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其实是他第一次被带着赴这种文人的宴——那时的长乐王封号还不是长乐,单封一字“宁”,是正儿八经的一字亲王,偶尔也会赶一赶热闹,去一些诗宴上闲坐。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父王来了诗宴却不作诗,也不知道为什么父王也不许他去结交朋友。他只知道自己羡慕极了,羡慕那位光彩夺目的公子,羡慕他举手投足的风雅从容,羡慕他毫不加掩饰的逼人才气,羡慕那份简单纯粹的热忱。

        原来那就是文人。

        酒过三巡,已有公子醉了,酒味熏地他有些想吐。

        夜风凉凉地吹进来,他没喝多少酒,只觉得冷。

        把玩着玉珠的手停下来,他把手往袖子里拢了拢。

        儿时那位公子会是云锦么?

        韩爵不知道,但那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即便那不是他,他也该在那群年轻公子当中,意气风发,鲜衣怒马。

        他想,应该是不输那位公子的无双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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