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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若取之不得,则非徐贼死而我亡也。
朝局一息而千变,望春荞多加留心。
魏存义。
这封信提及的名字里头,涉足朝政的人第一眼看见的是徐慈和魏存义——徐魏两党之首,如雷贯耳。但若是个平头百姓,那他未必知道有权有势的官老爷们都叫什么,却一定晓得仇千嶂,那尊镇在大陈西北的怒目金刚。
他是如今的开平军之帅。
也是如今的大庆,唯一一个能守西北的将领。
开平军驻西北,西北多风沙,风沙里头刨不出食,就只能养出悍匪,悍匪聚成部族,一个部落多不过千人,各个都沙狐一样藏在茫茫沙漠里头,平日里带兵去剿也不见得寻得见,可一旦没了粮食,这些部族悄没声地就聚在一起。一夜之间,上万抢红了眼的饿狼就会扑向大陈的西南边境,撕碎将士或着平民的咽喉,掳走百姓本也难抵饥寒的食物和冬衣,最后留下一座座满目疮痍的空城,蛰伏回漫天黄沙里,等待下一次掳掠。
大庆开朝百年,没有一年安宁。
城池破了补补了破,到后来,城池里千疮百孔都不再去管,只守了白龙关便能糊弄着京城说太平。
直到多年以后,出了个神武的安王,组了一支亲兵,将西北牢牢守了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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