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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从陈大人的房里窃的。”那双眼睛勾着胭脂轻佻地一笑,说地坦荡极了。
竟和说“陈大人送的”一般,半点心虚也没有。
“他扣了我嫖资——昨夜妈妈逼我带着伤接客就是因为这个,我就将他小厮送到他书房里的信窃出来了。”
“后来还被下人发现了呢,我慌慌张张换了衣裳逃出来,还得亏公子来的巧,将云儿带走了,否则云儿昨夜就该被打死了。”
“那老头玩得可变态,抽了我好一顿鞭子,却还欠我银子,我窃他一封信可一点都不过分。”
倒和昨夜里他见到的相差无几,韩爵回忆了一下,又问他:“陈府家大业大,欠你的银子做什么?”
“是啊,那是我的老主顾了,我从前也没想过他们竟连我的嫖资都扣,”林瑾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得和真的一样,“那陈公子抽了阿芙蓉之后,烟是抽地一日赛一日凶,手头是一日赛一日地紧,原先有的打赏没了不说,连睡我的银子都欠了,后来陈大人那里也开始赊账了,我气不过……”
这可是天大的瞎话,说来奇怪,陈少爷挥金如土,陈大人更是挥霍无度,可在林瑾印象里,陈府却从来没缺过银子。
“阿芙蓉……”韩爵想起昨夜宴上见到的陈公子,如今想来,他身上的烟臭味是和穆和带回来的阿芙蓉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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