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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瞧着眼前清瘦的身躯绷地很紧,一张弓似地绷出流畅的曲线,玉一样被塑出温润又易碎的模样,就连身上的伤,坦白说,在此时也在欲色里美地没边了——他自认不是个变态的虐待狂,可他看着玉白的身体上一点一点渗出来的血,觉得任谁也没法对着月下雪林里一地揉碎的红梅说不美。
“啊,啊……哈啊,好爽啊,唔,公子,公子肏死奴啊,唔!”
“快一点,求公子快些……啊!啊啊啊啊啊!慢,啊唔,哈啊公子慢些罢……”
“唔啊,唔,公子好厉害,好厉害……”
他手里的玉势进进出出,林瑾的哼泣就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地随着他的动作响,那是绝妙的掌控感,一个美人,一个全无防备的美人,愉悦也好痛苦也罢,全仰仗你一双手随意施为,他想,要了命了,这世上若是有男人至此还能坐怀不乱,那他必然是个太监。
于是他的动作里也就无可避免地带了亵玩的意味了,故意要磨地人哼哼唧唧求他,却又时不时不合时宜地猛然抽插,直叫人掉着眼泪求饶才罢休。
他那孽根已经硬了一夜,被林瑾又是亲又是蹭,又是哭又是喘地折腾,一刻也疲软不下,硬地发疼,只恨不得替了那玉势,把人干地昏过去再苦叫着被干醒过来才过瘾。
但他不能,他不是个莽夫,这位来历不明的“浩玉兄”身上还有太多的问题,真不清不楚扯上了春恩,反倒是麻烦。
说来奇怪,坊间传韩小世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当街纵马恣睢妄为,可他本人却是个能为了将所有可能的麻烦杜绝,把欲望压抑到此般境地的人。
韩爵眼睛烧地通红,额头上青筋一根根突出来,地府里关了不知千几百年的急色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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