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以他对孟知清的了解,那姓陈的一个月之内就要带着一家老小滚出京去。
今夜之后,陈大人怕是再没有精力去管他这个小角色了。
只是那封信……
他看着出现在视野尽头,那栋红纱幔帐,歌舞不休的楼,咬破了指尖,拿血顶了胭脂抹在面颊眼角和唇上,又把衣裳脱到只剩里衣,仍挂上那谄媚讨好的笑,一步一扭着往那魔窟淫地走。
罢了,他能做的,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回到楼里,他回了房还未将衣裳脱干净,老鸨便门也未敲闯进来,林瑾习以为常地翻了个白眼,提着声调不客气道:“怎么了?今日没剩半块好皮,接不了客。”
老鸨冷笑一声:“没规矩的浪蹄子,谁要你一身烂皮烂肉,我问你银子呢,可别说白叫人睡了。”
“呵,您说对了,”他冷笑,松松散散往浴桶边上一靠,墨发披在身上,更衬地他一身疤痕狰狞刺目“今日陈大人不满意,我只好干半日白工了。”
老鸨的脸色愈发阴沉下去,松垮的面皮耷拉在颊边,像是马上要开始狂唳的癞皮狗。
“洗好了麻利点滚出来,”她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楼里的画工一会儿上来给你描花样,今夜江南来了个富商,出手阔绰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