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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浊的液体因为近乎倒立的体位溅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下巴,嘴唇和眉骨上,淫荡又狼狈。
他听见下面有人吹着口哨起哄“婊子撒蛋清喽—”
他久违的,有那么一点羞耻,那么一点恼怒。
几乎在同时,有什么粘腻腻的液体灌进他的肠道,是在他身上作福作威的客人泄了身,按平日里的规矩,他该尖叫着说几句荤话,可他今日好累,累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但可能他的客人也很累,桎梏在他大腿上的手力气一松,他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就那样从二楼直直往下摔。
那一刻韩爵目眦欲裂,他拼了命地往人群里挤,可人们瞧见林瑾落下来,只起着哄往后退,他被人潮拦在外面,眼睁睁看着那个纤细的男人直直地从栏杆上砸下来,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到栏杆下的酒桌上,砸碎了满桌白瓷酒盏,而后就像破旧的木偶一样,挣扎着在那桌上挣动了几下手脚,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他费力地把人一个一个拨开,走到林瑾面前是已经满目通红,泛着泪光。
几个时辰之前还体面干净的青年现在脏地不成样子,脸上和胸口处的白浊让他看起来愈发下贱,后穴里汩汩流出的黄白相间的液体臭不可闻,身上满是汗渍,酒液和血迹,没有一处干净地。
瓷片扎进他白地晃眼的身体里,血迹在桌上蔓延,韩爵这才发现他身上满满当当画着的桃花枝是一道一道刚刚结痂的鞭痕,这一番折腾下来几乎全破了,血又开始一滴一滴往外渗。
韩爵忙把衣裳脱下来,精贵的布料丝滑细腻,包在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正是合宜,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这个残破的男人,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他说:“别怕,别怕,咱们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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