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过程那样漫长,濒临释放的快感和皮肉撕裂的痛楚交替,恬不知耻的身体一门心思地渴望快感。然而希望触不可及,只有鞭子会不知何时忽然落下,然后快感中止,欲望不断累积。
那春药太烈了,他的心脏跳得那样快,胸口都发起痛来。他像是被浸入了一片滚烫的水里,空气都灼热而稀薄,呼吸也变得困难。如果此时他还能清醒地看一眼自己的身体,他就会发现,原本苍白的皮肤早已经变得通红滚烫,像是被烫熟的虾子,然而血管青筋却鼓地老高,像是古树的根茎,几乎要破土而出。
再得不到释放,他就会像上一个倌儿一样,横死在这里。
而这些也很快被过剩的欲望盖过去,他不自觉张开嘴,赤红的舌尖微微吐露着,涎水从唇角落下,从胸膛淌到屈起的腹部,积起小小的一洼。
那简直是个淫兽。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念头,一个是肏死我,一个是让我射。
“要射,求你……”
那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人声。
陈大人又一鞭子抽在他的阴部——那里被抽地皮翻肉烂,早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他的阳具软了一半,却已经没法因为剧痛完全软下去。
可是指望通过前端真正射出来已经几乎不可能,思维彻底停滞的林瑾低声地抽泣着,却连声音都哭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