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同他那位上司徐慈一样,眼睛爱往脑门上长。可他又同徐慈不一样,他一向对宫里的太监客客气气。
他比他的上司更清楚,他们比后宫的妃子更要靠着皇帝的宠幸过活,更要学着哄骗皇帝的耳目。
眼见着太监正要答应,那头却有人出了声。
“胡闹!”兵部的侍郎喝道,他是个寡言少语的男人,被徐平铩一路提拔上来,虽是徐党,却只听徐平铩命令。平日里就是徐慈也不一定指挥地动他。
此刻对倪烁,他是半点也不留情面。
“陛下圣旨未下,你岂敢越俎代庖。”
倪烁沉沉看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做言语。
那太监觉察了不对,一时噤了声。
秦奉年缩在众人之后,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
徐党之内,以徐慈和徐平铩二人为首,可上下牙齿尚且会打架,同样身居高位的两个人,又怎么会毫无嫌隙。
只是徐家领头的是两个本家兄弟,这嫌隙终归不大,又轻易不在人前显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