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便是单纯要那姓陈的老头的命,林瑾伺候姓陈的那么久,从前的指令不过是监视和窥探,为什么一夕之间就成了要他的命?
因为他攀上了温乘风,陈字儿前头就冠了魏姓,邢部就由不得那个两头不靠的墙头草孟知清做主。
所以要的不是姓陈的命,要的,仅仅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刑部尚书”的命。
这可真是稀奇。
若刑部尚书当真是如此炙手可热的位子,孟知清再油滑也早丢了他的乌纱帽。
京城里,该有件连刑部也踢不得皮球和不了稀泥的事,要发生了。
那件事应当涉及两党之争,牵连甚广。
那件事或许动摇国本,连孟知清都不敢装聋作哑。
那件事亦或灾祸已成,所以两边才发了疯地要争一个万无一失,也不知是一心置对方于死地,还是生怕自己沾染了毫分,就要落一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那是什么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