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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爵看着眼前的公子,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会有人对着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韩小世子说,你有经世治国的才能呢?
这世上最满口胡话的算命先生,也不敢放这样的厥词啊。
他偏过头,将眼底的热意压下。
真是,荒唐……
二人一马踱进城门,不长不短的一段路,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却不约而同地走地很慢。
密雨斜织,韩爵早脱了外袍罩在林瑾头上,林瑾再三推脱不得,此刻罩着那件袍子,鼻尖清爽的薄荷香与阳光的气息交织着,好像在秋雨里给他留了一片融融暖阳。
“我瞧兄台身形单薄,嘴唇青白,似是体寒阳虚,大抵怕冷。这衣裳也不值几个银子,我又速来喜凉怕热,还望兄台莫要推辞。”
少年的热情不容推脱,拿袍子将他一裹,笑的干净爽朗:“你看,这样便不冷了。”
林瑾又想起少年那时的话,细瘦的手指攥紧了细软的衣料,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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