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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泊。”
欢伯,韩爵,字欢伯。
爵为酒器,酒为欢伯,旁人望子成龙,唯有他那酒鬼爹打从一开始,便盼着他做个酒囊饭袋。
他素来不喜欢这字,此刻却宁可改了音调也要说出来。
两个假名,却又带三分真情。
“就此别过,还愿公子万事顺遂。”林瑾拱手作揖,韩爵亦拱手,目送他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修长的身形在雨中显得一折即断,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坚韧。
韩爵翻身上马,又出了城门,沿着城墙绕了半个京城,从东城门进,过两道巷子,自幼跟在身边的小厮替他守着长乐王府的偏门,见他过来,忙撑了伞来迎。
“世子殿下,您外袍上哪去了?哎呦受凉了可怎么好,您快回房换身衣裳,对了,王爷说让您睡醒了找他呢。”
“父亲找我?”韩爵下了马,掸了掸衣角,干净的少年气转瞬间散了,又变回了那副风流散漫的模样,慢悠悠跨过门槛:“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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