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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简带着清洗干净的秋卷出来时，连于皎的屋门仍然紧闭，连于皎懒懒动了动眼睛，手上的动作停滞。

        出来了？

        连于皎拇指绕着冠头重重转过一圈，闭眼长长吐息。他扯了纸，兜住射出的液体，随意团了团扔在地上。

        抱着吗？脚步这么重。

        他靠在床头，回味着余韵，眼前闪过秋卷周身狼狈的画面，轻轻一笑。

        洗这么久？不好洗吧。

        手里没烟，他承诺过戒了这东西，如今心头快意，瘾头上来，食指并拇指虚空磨了磨，低低笑了声。

        屋外动静止了，他缓过舒适的劲头才动了动腿，下床后弯腰捡了两个纸团，一并攥了，带到卫生间的垃圾桶去。

        洗过手后，他礼貌地敲了敲门。

        连简没开门，但也没锁门，连于皎探身进去，倚靠在衣柜旁。他娴熟地找到秋卷宽松的睡衣，对着床上的人问：“不给他穿上吗？”

        秋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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