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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吴子笑和阮星莹抵着枪口的医生当然哆嗦着应下。
如今的蔺父同样被他压着放倒,按着灌进一杯苦水。
和他一样的丹凤眼逐渐合上,蔺观川嘴角挑出点讥讽:“当初没我摔死你,十年来也没毒死你……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结束了,妈妈。
睨着蔺父逐渐平静的面容,他想。
最后,他的目光飘到那个花瓶上,不自觉地转了转婚戒,神色有一瞬间的恍然。
蔺父和蔺母之间没有爱情。
那蔺父对蔺母做的一切,是出于什么呢?爱吗?
不对,那不是爱。
在混乱的间隙,蔺观川退回到曾经的卧房,翻出了那条自己做过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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