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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蔡竟不知道是第几次听见这两个字了,但是身体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他没有处理这些不适的经验,大脑和收缩臀肌的动作连接不上,只能像个不听话的笨蛋一样死死夹住李诏的手指。
“不舒服、”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哽咽,但是被探索的未知恐惧还是让他听出哭腔。
“蠢死了,”李诏第二根手指怎么都挤不进去,他鸡巴比他着急,硬得他小腹发麻,“别夹,没做过吗?等我鸡巴进去了你都能给我夹断。”
“……没。”蔡竟闷闷地说。
什么没?李诏还反应了一会儿。然后惊觉——他是回答他刚出随口问的,没做过。
李诏的大脑急刹车把“卧槽你是处吗”这句混账话咽下去。问出来就不好收场了。
以蔡竟各种反应其实很明显,只是李诏没往这方面细想,也潜意识没敢想,直到蔡竟自己说出来,这种冲击才强烈起来。男人虽然没有处女膜,但是“跟你睡之前没有过别人”的含金量,对于一个22岁的男大学生来说简直会心一击。
李诏没有什么处男情结,但是“蔡老师让他睡了”和“蔡老师是个处男让他睡了”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心里胀胀的,心跳如擂鼓,震的他鼓膜发麻,他呼吸急促起来,以至于不得不压低了声音才稳住音调。
“蔡老师。给你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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