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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蔡竟眼神一晃，李诏也吓得一激灵，大拇指没按住，两个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同时射出来。

        射得太爽，蔡竟失声又失神，身前的人忽然附身搂住他，宽厚的身体几乎整个挡住他的狼狈，胯下的一片狼藉被混乱挤压住，李诏低低的声音带着不平稳地喘息，贴着他耳朵问他。

        “……是谁。”

        他才想起刚才的敲门声，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相贴在一起的肉体又让他神奇地安定下来。李诏几乎是下意识附身抱他，让衣衫凌乱的他蜷缩着藏在怀里，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没有，没有人？”磨砂玻璃背后没有人影，是通透的颜色。

        但很快敲门的人就给了他们答案。稚嫩的童声覆盖了两人紧张的小声交谈，传进办公室：“爸——爸——”

        蔡竟松了口气：“是，是王老师的女儿。”

        两分钟后，裸露的白腿上只穿了一条丝袜，用脏污的衬衣下摆勉强遮住私处的蔡老师，隔了扇门弯着腰开始哄孩子。

        他费了好一会儿口舌才终于让一个四岁的小孩相信她爸爸在另一栋楼开会，李诏躲在旁边憋笑，蔡竟一边应付孩子，一边红着脸瞪他，那样子又憨又娇，李诏特别想亲亲他脸。

        小孩终于准备放过这个办公室，临走前发出灵魂质问：“叔叔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啊？”

        蔡竟下意识又拽了拽衬衣下摆，别扭着把腿并拢了，憋了有一阵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大声说：“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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