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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当他走到他面前，蔡竟又成了那天在酒吧他见过的那个又呆又怂的青年。

        蔡竟半推半就地被李诏压在身后的办公桌边，被虚虚环住上半身。

        “老师，你很累吗？”李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他怔了一下，没跟上思路。

        “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看我。”

        不是，他怎么看……

        “可冷漠了，好像在思考杀我要从哪里下手。”李诏故意干笑两下。

        “啊？我一直……”

        “放屁，你前天不是这样的。”

        前天……蔡竟脸爆红，恍恍惚惚压根不知道李诏在说什么。鸡同鸭讲，李诏有点烦躁。

        本人其实根本察觉不到自己平时是给别人什么样的感觉，蔡竟这样麻木疲惫的气质，加上并不有趣的性格和只是清秀的长相，让人无端感到距离。李诏当时有一种，抓不到这个人的灵魂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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