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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来有种恍然大悟又被蒙在鼓里的别扭感,只能装作确实如此的模样,习惯性附和自己兄弟:“蔡老师,李诏是咱院的学长代表。”但是带新代表的事早就结束了吧?!人家下一届都大二了!
阮来都能品出来的,漏洞百出的话蔡竟怎么会听不懂,他嘴角都抽搐几下,李诏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编,这小子想干嘛?
蔡竟跟着前辈学习的两个月,李诏见首不见尾,他倒是经常听见他的名号。挺出名的,绩点高成绩好长得帅,还讨各种人的喜欢。
结果第一次见这小子,人把自己摁在卫生间摸了。
他前天恍惚回到家才回过味来李诏这名字好耳熟啊我草。
阮来告别李诏遗憾退场。中午,下课的大学生匆匆离开教学楼,四周很快就空了。
“老师,去你办公室吧。”
……去**。
虽然李诏好像十分诚恳地在叫他老师,但是在蔡竟先入为主的潜意识里根本无法真正把李诏当成一个学生看。这个人笑眯眯瞧着他,但是他有点头皮发麻。李诏更靠近几步,高他大半头的身躯几乎贴上来,熟悉的压迫感顿时上来了。
蔡竟悲哀地发现自己下面根本软不下去。
腿软了心软了,鸡巴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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