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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想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身上出汗,皮肤有些发黏,贴身的衣物尚不好脱掉,何况是强行穿上的丝袜。
那时候青年急得头顶冒汗,手忙脚乱间更不得要领,反而丝袜的边缘扭曲缠绕,死死勒在屁股肉上,这质量居然还该死的好,扯不断,反而把手勒出印子。
随着胡乱拉扯的动作,丝袜不断摩擦他的性器,又麻又痛,颤颤巍巍立了起来,这让紧致细密的渔网更发挥作用,胀大的性器被用力勒裹住了,青年手足无措,不敢轻举妄动。偏偏工作忙得很,他没有时间一直耗在厕所鼓捣丝袜。
于是他只能控制尽量不喝水,不容忽视的摩擦挤压使他一直保持着半勃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口渴、尿意、有意无意的痛爽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这么久以来穿丝袜出门,不是没有在外面勃起过,但也从没有因为脱不下来而这么荒唐狼狈。住的地方很远,他根本忍不到回家,下班后在附近找了个酒吧方便待着,找机会找人帮忙。
这些李诏猜了五六成,他觉得好玩又好笑,根本不准备出去给人找剪刀,反而仗着青年此时正被尿意折磨地昏头,欺身而上。
“你几把硬着当然卡住了,”李诏靠他更近,青年后退却抵上隔间的墙板,被高他快一个头的健壮年轻人罩在阴影里,“不用剪刀,射软了就好脱了。”
这么牛逼的丝袜剪坏了怎么行。委屈一下你的鸡巴好了。
青年根本没料到这一回事。看着面善才找过来帮忙的弟弟,现在把手放在他裆上,隔着丝网揉他的几把。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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